阳光、酒精和石棉都是危害:每一种都可能致癌。具体到某一个人,可能性有多大,取决于接触了多少、持续多久、在什么年龄。《IARC 致癌物专论》识别的是危害,风险的大小则留给其他研究去回答。
相对风险比较的是两组人,绝对风险说的是有多少人受到影响。万分之一的风险翻一倍,每 1 万人里多 1 例;十分之一的风险上升 10%,同样 1 万人里多 100 例。两个数字都要问。
随身带打火机的人更容易得肺癌,打火机却是无辜的:两者都由吸烟造成。流行病学把这种情况称为混杂。在认定因果之前,研究者要看多项研究是否得出同样的结果,暴露越多疾病是否越多,以及暴露是否发生在疾病之前。
一项研究可能报告相对风险为 1.2,95% 置信区间为 0.9 至 1.6。这些数据与风险小幅升高相符,也同样与毫无影响相符,因为区间包含了 1。来自大型研究的窄区间,比来自小型研究的宽区间更值得重视。
IARC 把某种因素列为 3 类(“无法分类”),往往是因为研究太少或太弱,朝哪个方向都无法下结论。这说的是证据的状况。要证明某样东西安全,需要大规模、严谨的研究去寻找危害,并且确实没有发现。
一个危险因素改变的是成千上万人当中的概率。有某种暴露的人,大多数不会得这种病;没有这种暴露的人,也有人会得。凡是关于你自己健康的问题,为你诊治的医生掌握着任何人群研究都没有的信息。